第七章：討伐董卓（下）

華雄正在組織搜尋，董卓信兵來報，袁紹聯(lián)軍在汜水關圍攻，形勢吃緊，讓他馬上救主。
　　華雄急忙帶領大隊人馬，飛奔汜水關。
　　濟北相鮑信連斬汜水關幾位戰(zhàn)將，董卓剛要鳴金退兵，華雄趕到。
　　“誰來受死？”華雄在陣前叫喊。
　　鮑信剛要催動戰(zhàn)馬，胞弟鮑忠說：“哥哥閃開一邊，我去會會！”
　　“董卓手下有三員大將，呂布、華雄和胡珍，你可要小心謹慎！”鮑信說道。
　　鮑忠立功心切，打馬就來到華雄面前，二人也不搭話，上來就戰(zhàn)。他們戰(zhàn)了不到三十回合，只見華雄假裝要敗，鮑忠用全身力氣，殺了過來。華雄猛然用力一接，鮑忠雙手一麻，兵器和人一起掉到馬下。華雄一刀砍去，結果了鮑忠的性命。
　　袁紹部下見鮑忠戰(zhàn)死，俞涉打馬過去，大戰(zhàn)華雄。二人一百回合下來，華雄找出破定，一刀又結果了俞涉的小命。
　　袁紹嚇得一身冷汗，他剛要鳴金收兵，韓馥手下大將潘鳳催馬趕到陣前。
　　華雄說：“無名小卒，快快下去。叫袁紹前來受死！”
　　“小子，我是你爺爺韓馥手下大將潘鳳是也！”潘鳳說著舞動兵器向華雄砍去。
　　董卓怕華雄連斬袁紹兩員大將，體力不支，他鳴金收兵。
　　就在這時，只見華雄敗下陣，潘鳳心想華雄雖然是勇將，已連戰(zhàn)兩員大將，怕是體力不支，現(xiàn)在讓他跑走了，明日再戰(zhàn)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，他猛追過去。
　　就在這時，華雄一個急轉(zhuǎn)身，一刀結果了潘鳳的腦殼。
　　袁紹嚇得就跑，自己先亂了陣腳。
　　董卓大軍猛追過去，聯(lián)軍潰退幾十里，眼看全軍覆亡，后軍突然穩(wěn)住了腳步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”袁紹話音沒落，孫堅打馬已來到面前。
　　“文臺，你不被華雄打敗了嗎？”袁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，他猛睜大眼睛對孫堅望著說道。
　　“盟主，我去堵華雄！”孫堅帶著剛整頓好的隊伍，排開一字長蛇陣，守住了陣勢。
　　華雄一見孫堅，眼睛一亮。
　　“手下敗將，又來送死！”華雄高興地說道。
　　“華雄，你還我兄弟們的性命！”說著，二人大戰(zhàn)起來。
　　兩員虎將，大戰(zhàn)三百回合，不分勝負。董卓和袁紹急忙鳴金收兵，可孫堅緊緊相逼，一招緊接一招。
　　華雄也是越戰(zhàn)越勇，二人都是一心想要打敗對方。
　　二人從馬上打到馬下，又從地上打到馬上。又戰(zhàn)三百回合，華雄體力有點不支，他想明日再戰(zhàn)。
　　孫堅心想拼到現(xiàn)在，如果明日再戰(zhàn)勝負仍然不能分曉，說不定性命難保。此次，雖然為了國家社禝，做了最壞的打算，讓孫策舉家搬到江北，如果萬一自己戰(zhàn)死，將來兒子可以依靠袁氏，光宗耀祖。但華雄現(xiàn)在明顯動不戰(zhàn)心念，就是勇士在戰(zhàn)場最不該有的念頭，一個人的斗志沒有了，他就會必敗無疑。
　　孫堅假裝要敗，打馬而走，華雄突然興奮地追了過來。
　　孫堅手下祖茂一見主公敗走，他急忙飛奔過去，攔住華雄。
　　華雄順勢一刀向祖茂刺去，就在這時，孫堅一個回馬槍，刺向華雄。三人一起從馬上打到馬下，祖茂身中數(shù)刀，華雄和孫堅全身也是血跡累累。
　　祖茂又中一刀，他一邊死死抱住華雄，一邊對孫堅說：“主公，快下手，用力！”
　　華雄又一刀下去，祖茂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　　孫堅一刀猛砍下去，華雄的人頭飛了起來，血液飛濺,死尸立了一會兒才倒下去。
　　孫堅大喊一聲：“弟兄們，殺呀！”
　　聯(lián)軍猛沖過去，董卓大軍亂作一團，紛紛敗下逃命。
　　孫堅大軍前鋒到達洛陽外圍。
　　董卓急忙調(diào)胡珍解圍，孫堅大戰(zhàn)三百回合，斬胡珍于馬下。董卓急忙派李傕等人請求與孫堅聯(lián)姻，上表孫堅列子弟擔任刺史、郡守名單。
　　“董卓背逆天理，橫行無道，顛覆王室，如果不滅其三族，懸書四海，我死也不會瞑目，怎么能與他和議聯(lián)姻呢！”孫堅大怒道。
　　他剛趕走董卓勸臣，孫賁驚慌報告：“袁公不發(fā)糧草了！”
　　“有人知道你功勞之大，在袁公面前說你壞話了?！睂O賁氣憤地說道。
　　孫堅嘆了一口氣，對孫賁說：“大軍后退十里，安營扎寨。”說著，他連夜飛奔魯陽袁術大營。
　　董卓盼星星一樣，盼回來李傕等人，一聽孫堅與自己勢不兩立，嚇得不知如何是好。突然前哨來報，孫堅大營后退十里。
　　“什么原因？”董卓問。
　　“情況不明?！北妼⒁粋€個搖頭不知。
　　董卓笑道：“天不滅我，時不再來?！彼肮贝笮ζ饋恚又铣嬉姭I帝，要求遷都西京。
　　周忠等一班老臣不同意遷都，董卓對呂布大喊一聲：“誰不聽命令就地處死?！闭f著，董卓連夜挾持獻帝逃離洛陽。
　　孫堅在袁術大營，一邊在地上畫出地形圖，分析形勢和各方之間的關系，他說：“我之所以出生入死，不顧個人安危，首先是為國家討賊，其次也是為了平復將軍家仇。我與董卓沒有個人恩怨，將軍卻聽信讒言，對我有疑心?！痹g聽了，感覺不好意思后悔起來，答應調(diào)撥糧草。
　　孫堅起身拜別，急忙趕向中軍大營，走到半路上聽報，洛陽到處火起，哭泣之聲如鬼神。
　　“不好！”孫堅說：“快追擊董卓！”
　　他一邊派黃蓋和程普追擊，一邊叫孫賁和吳景到洛陽滅火。他大軍隨后開進洛陽城外扎營。
　　“孫賁，你過來！”孫堅臨行前叫來孫賁。
　　“叔叔，什么事？”孫賁問。
　　孫堅喝退侍衛(wèi)，小聲對他說了幾句。孫賁一進洛陽，他直奔皇宮，進行地毯式地搜索，果然不出孫堅所料。
　　“叔叔，你看！”孫賁壓制不住心頭的喜悅，跑到孫堅剛進洛陽的中軍大帳，對他說道。
　　“什么？”孫堅問。
　　“玉璽！”孫賁話一出口，孫堅大驚起來，急忙喝下左右，對孫賁說：“快拿出，讓我看看！”
　　一塊金光閃閃的傳國玉璽，擺在了孫堅的面前。
　　“這怎么少了一個角？”孫賁說。
　　“董卓逃跑時，可能在匆忙之中摔到地上打碎了?！睂O堅急忙撫摸了好一會兒，才回過神來，對孫賁說：“快點下令，嚴防對外走漏消息！”
　　“是！”孫賁走了去出。
　　第二天，孫堅正在研究函谷關戰(zhàn)狀，袁術、袁紹、曹操等聯(lián)軍諸侯，一齊來到洛陽，追著孫堅要漢朝傳國玉璽。
　　“玉璽讓董卓和漢獻帝帶走了?！睂O堅說。
　　袁術說：“聽說不是孫將來得到了嗎？”
　　“沒有人讓你交出玉璽，我們只是想看看?！辈懿傩ξ卣f。
　　袁紹說：“雖然我是盟主，我都是沒有想讓你獻出玉璽，誰人還敢要？”
　　孫堅一臉的不高興，他想把話挑開，剛一提到函谷關如何破關，曹操和袁氏就不接話。結果他們不歡而散，各自領兵退出洛陽。
　　孫堅修繕了所有的帝王陵寢，填平了被董卓挖掘的墳墓，安定了洛陽的局勢，他率部仍然駐扎在魯陽。
　　一天，孫策和周瑜正在和周泰、蔣欽、蔣干和大喬、小喬等廬江郡少年，在黃陂湖游賞廬江八景之一的黃陂夏蓮，突然接到孫夫人派來的信者，讓孫策趕快回府。
　　“我娘怎么了？”孫策從湖心回到岸上，一邊上馬一邊問道。
　　孫府管家說：“夫人沒說，只是收到老爺八百里加急，就讓我來叫你?！?br /> 　　孫策一聽到父親發(fā)來的家信，他便是打馬飛奔。周瑜一邊讓周泰和蔣欽、蔣干照顧好大喬、小喬，他也快馬加鞭追趕孫策。
　　“兄長，什么事？”周瑜追上孫策，二人打馬飛奔。
　　孫策說：“不知道?！?br /> 　　“是不是洛陽戰(zhàn)事有變，這個袁紹也是，這個時候怎么自己人又打了起來?！敝荑钠鹩懛ザ康氖隆?br /> 　　自從十八路諸侯討伐，天下有志之士，都是渴盼早日打敗董卓，天下安定。
　　可是，不久聽說盟軍攻進洛陽，第十四鎮(zhèn)公孫瓚進攻第二鎮(zhèn)冀州刺史韓馥。袁紹意外得到冀州，天下人心浮動。
　　“袁紹不是干大事之人！”周瑜對孫策說道。
　　“我也有此認識?！睂O策對周瑜接著說：“現(xiàn)在大局還沒穩(wěn)定，盟友自己先亂了起來，這樣一群人怎么安定天下?！?br /> 　　“天下大亂，百姓遭殃！”周瑜嘆息道。
　　周瑜接著說：“孫伯父已攻下洛陽，大家應該齊心協(xié)力直搗函谷關，救回漢獻帝，安定天下?！?br /> 　　“現(xiàn)在局面，看來局勢有變！”孫策望著周瑜說。
　　“伯父應該再次起凝聚作用，對袁紹說明利害關系，如果一舉不能消滅董卓，等他在西京站穩(wěn)腳跟，將來進行反攻，天下那時人心有變，就不利袁公了?！敝荑び终f道。
　　孫策說：“袁公兄弟之間都不能和睦相處，他們又怎能擔當天下大任?！?br /> 　　“伯父知道嗎？”周瑜問。
　　“當今天下，唯有袁公四世三公，我父親一心報效國家，一心要鏟除董卓，唯一只能依附袁氏。然后，根據(jù)形勢再做下步打算?！睂O策把周瑜當親兄弟一樣，說出心里話。
　　周瑜點了點頭。
　　“我知道周府與袁公世代之交，我還是把一切都對公瑾說，我是把你當親兄弟一樣，我們齊心協(xié)力創(chuàng)一番事業(yè)?！睂O策停了一下，接著說：“今生我們不能同生，但愿同死，我是真心交定你這個好兄弟！”
　　周瑜與孫策騎在馬上，兩雙眼睛對視，緊握雙手。
　　“兄長，我愿終身與你并肩戰(zhàn)斗，闖出一片天下?！敝荑ふf道。
　　他們二人來到南街孫府，一進大門，只見孫夫人在來回走動，不時對門口張望。
　　“策和公瑾回來了！”孫夫人一見他們進來，拉著孫策和周瑜說。
　　“娘，什么事？”孫策問道。
　　孫夫人怔了一下，她對公瑾說：“我和策兒到里面說一件事?！彼樕狭髀冻霾缓靡馑嫉谋砬椤?br /> 　　“公瑾是我兄弟，什么事直說。”孫策望了一眼周瑜，對孫夫人說。
　　“你父親說，此事不宜第二個人知道?！睂O夫人說著把孫策領到了內(nèi)室。
　　孫策紅著臉說：“母親，你這樣讓我在周瑜面前很難堪。”
　　“孫策，這是天大的事情。如果你不注意說出去，或許還關乎到多少條人命。”孫夫人有點顫抖地說著。
　　“什么事？這么嚴重。”孫策問道。
　　“傳國玉璽?！睂O夫人說。
　　孫策一驚：“玉璽！”
　　“是的！”孫夫人接著說：“你父親進攻洛陽，得到大漢傳國玉璽。”她說著，難掩激動和喜悅之情。
　　孫策緊緊地抱起了母親，激動地在孫夫人的臉上親了一下。
　　“大漢玉璽我們得到了，這是天意，天將降大任于斯人！”孫策一下沖出了房間，把怔在那里的周瑜拉了起來，對他小聲激動地說：“我們有了傳國玉璽，將來就可以詔誥天下，兄弟你就是我的兵馬大元帥，開國元勛！”
　　“什么？你想做皇帝！”周瑜吃驚地望著孫策。
　　孫策的臉頓時紅了起來，看著周瑜吃驚的樣子，他說：“董卓挾持獻帝，火燒洛陽行宮和挖掘墓園，狼子野心昭然若揭，現(xiàn)在他丟了傳國玉璽，那么就是只有皇帝口授才是圣詣，一切詔書如不是出自獻帝的詣意，就是偽詔?！?br /> 　　“所以天下英雄，才結盟討伐?！敝荑ふf道。
　　“大漢氣數(shù)已盡，天下紛爭，不如天生新帝，一統(tǒng)江山，你我兄弟為何做不得？”孫策接著說：“賢弟，你也不想天下臣民受苦受難吧！”
　　周瑜陷入了矛盾之中，他一時說不上話來。
　　孫策知道周瑜心思在波動，他接著說：“父親讓我們急速到洛陽，取回傳國玉璽。”
　　周瑜露出難言之色，看了一眼孫夫人，又看了看孫策。
　　“賢弟，我們先取回傳國玉璽放到周府，其他的事情，我們以后再做打算。公瑾，你還不信任我嗎？”孫策又說道。
　　“公瑾，此事非同小可，你二人千萬不能有半點閃失。一旦走漏風聲，麻煩會不斷，甚至有血光之禍?！睂O夫人見周瑜和孫策在此事上思想認識不一致，她急忙為兒子勸解周瑜。
　　周瑜知道此事嚴重，他一方面不希望漢朝就這樣結束，周忠為漢家天下還在做最后的努力。沒有漢朝天下，就沒有廬江郡侯府今天。周異從小教育周瑜，長大要報效國家和社禝，一定要做周勃、周亞夫式的樣子，為漢家天下盡臣子之責?？墒?，自從靈帝開始寵幸宦官，士大夫得不到合理的使用，外戚與宦官不斷爭權，欺負皇帝年幼，終于一個安穩(wěn)的漢家天下，百姓落得國破家亡，軍閥混戰(zhàn)。
　　在白云山幾年，周瑜也對星象之學進行研究，雖然每天推演東南有帝王之氣，他總是認為自己推演方法步驟有錯。或者，直接地說他是不相信這種預象，一個愛漢家王朝恩賜的年輕人，他的思想根深蒂固地植入了傳統(tǒng)的認識。當聽到東漢陵園皇帝墓穴被挖，他痛罵董卓奸臣不得好死，期盼伯父周忠穩(wěn)定朝綱，安定天下。
　　“就是亞夫在世，怕也無力回天！”孫策知道周瑜的思想，他從第一次聽到江淮周公瑾，到他們在皖城天山相識，他最敬佩周瑜的是俠義心腸，為朋友兩肋插刀，生死與共。
　　孫策也知道周瑜對漢家天下，存在幻想。他的志向不是建立新朝，是整治朝綱，國家一統(tǒng)，天下太平?？扇缃耠m然在父親出生入死，一舉拿下洛陽，可是董卓挾持獻帝跑到長安，十八諸侯內(nèi)部發(fā)生急變，天下混亂更是無期。
　　“公孫瓚開了先河，以后又不知道將要吞食誰家！”孫策見周瑜仍然不作聲，又說。
　　周瑜內(nèi)心無比的痛苦，他思想極為矛盾。他對孫策和孫夫人說：“我頭有點疼，我先告辭了?！闭f了，他回到自己的府第房間，一頭倒在了床上，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。
　　“父親，我該怎么辦？”周瑜在內(nèi)心不停地問著自己，他想要是父親在世就好了，他可以幫自己分析時局，如果漢家天下真的沒有救了，自己是不是可以重新選擇。
　　“漢家還有救，只要伯父周忠在朝一日，漢家就還有希望。”周瑜堅信著周忠的忠心，伯父忍辱負重跟著漢獻帝西逃，就是希望在關鍵時刻，取得機會，一鼓拿下奸臣，掃平天下亂臣賊子。
　　“我要堅決打消孫策有稱帝的念頭！”周瑜堅定了信念，他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，剛要開門，就聽到孫策在門外大叫：“公瑾！”
　　“兄長，你怎么來了。我正要去找你！”周瑜做好了決定，他心里沒有了壓力，輕松多了，對孫策笑著說。
　　孫策說：“聽說你病了，我怎么放心，現(xiàn)在你好點了嗎？”
　　“好多了，感謝兄長?！敝荑ふf道。
　　說著，他們兩人在周瑜房間坐了下來。
　　周瑜讓下人上了白云春毫上等好茶，他們關起了書房的門。周瑜說道：“兄長，我是嘴直心快之人，說話從來不心口不一，有話直說?！?br /> 　　“公瑾賢弟，你我不是一日之交，你的性格和人品，我怎么不知道?！睂O策說道。
　　“我對你說，我是堅決不同意你有稱帝的思想?！敝荑ざ⒅鴮O策接著說：“除非董卓自己當了皇上，不然你要是敢當皇帝，我就反你！”
　　孫策“哈哈”大笑起來。
　　“你不同意，誰在江淮給我拿大旗呀！”孫策接著一把抱住周瑜：“好兄弟，我們共同匡扶漢室，迎接漢獻帝?！睂O策又大笑起來。
　　“好！”周瑜緊緊抱著孫策：“好兄弟，我欠你的人情，我會用一生還給你！”
　　孫策說：“你我是兄弟，永遠不變心。”
　　“永遠兄弟！”周瑜說著。
　　孫策帶著周瑜、周泰和蔣欽，他們四人打馬直奔魯陽。